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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计师、经济师、刑事技术工程师、高级茶艺师。爱好文学,笔名达明、日月、晓珠。业余在300多家报刊杂志发表各种文学作品2300多万字,曾获全国、省市级奖励100余次并立个人二等功一次,作品被教育部选为大学本科二年级《报刊语言教程》第十五课课文。 我的博客网址:http://zfb87815.fyfz.cn QQ:420247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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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牌洲湾灾民之二:痛失爱妻  

2006-03-16 10:08:40|  分类: 社会报告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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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痛失爱妻
    陈泽云:男,37岁,合镇乡中堡村农民,
    张永华:女,35岁,生前务农,
    高 飞:女,14岁,初二学生,
    高 曼:女,12岁,小学六年级学生,
    高 翔:男,11岁,小学五年级学生。
    采访陈泽云时,他正带着3个孩子为亡妻张永华立墓碑。陈泽云的家被洪水夷为平地,妻子张永华和45箱蜜峰一起随洪水而去,爱妻的尸骨是元旦之时才从火葬场拉回……
    找到陈泽云时,他正在和孩子一起和水泥灰,然后用砖和水泥垒成一块碑,而墓碑就立在被洪水冲毁的自家的那幢明三暗五的房屋地基上。
    陈泽云见有人找,便放下手中的活计,提了一把锹走过来,招呼我到他新砌起的房里坐,我说,就在这聊,不碍事,他便随手拿了几块红砖,码在一起,然后吹掉砖面的灰尘叫我坐,他自己则把锹把一横,坐在上面。我递过去一支烟,他接了烟,点着后,深深吸了一口,顿时,烟雾沿着他显得有些疲倦的脸爬上头顶,然后顺着头发升上天空,他的思绪也象这烟雾一样,慢慢弥漫开来……
    陈泽云和妻子张永华是同校同学,陈泽云高一届,他俩住的地方相隔不远,小时候也常在一起“过家家”,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知根知底。1979年,16岁的陈泽云高中毕业,参加高考。分数出来后,陈泽云差几分名落孙山。陈泽云为此不吃不喝蒙着头睡了几天。张永华得知后,到他家看望他,劝他想开点,人生的路有多种选择。1980年,陈泽云报名参军了,在唐山某部队服役。陈泽云在部队这个大溶炉里开阔了眼界,增长了见识。次年,张永华高考也落榜了,陈泽云得知后连忙写信安慰她,并给她寄回了一块玲珑剔透的宝石花手表作为定情物,他第一次在信中向自己心爱的姑娘表明了心迹,表示自己复员后也一定回到家乡,与张永华共筑爱巢。3年后,不负诺言的陈泽云复员回到了家乡,与她心爱的姑娘举行了简朴的婚礼。陈泽云少言、实在,爱用行动说话;张永华天生的泼辣、豪爽和开朗,村前村后的姑娘小伙子们羡慕煞了这对幸福的人儿。婚后,陈泽云和张永华豆敬豆爱,凭着两双勤劳的手,心贴心的不到几年时间,就使一个贫寒的家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近两年更成了中堡村的专业户。
    时光如梭,陈泽云和张永华也成了3个孩子的父母,大女儿高飞在读初中;二女儿高曼、小儿子高翔均在读小学。为了一家人的生计,陈泽云又学会了养蜂,他觉得养蜂是条致富的渠道。他拜名师,借资金,起早摸黑,逐步从开始的两箱蜜蜂发展到1997年的20箱,当年纯赚8000多元钱。尝到甜头后,1998年初,他投入赚来的钱又借款5000余元,购买增加了25箱蜂群,继续扩大养蜂规模。估量着来年又将有不下2万元的纯收入,夫妻俩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憧憬。
    正当他踌躇满志,已拥有2.2万余元投资养蜂规模的时候, 1998年6月底,不料一场百年不遇的洪水向牌州湾滔滔而来。陈泽云知道防汛事大,他主动要求加入到防汛抗洪大军之中,眼望洪水一天天暴涨,陈泽云在堤上一去就是10天半月,家里的一摊子事无暇顾及。张永华挑起了全部的家务,忙了里还得忙外,家里、田地里全靠张永华一个人。但令张永华最棘手的是45箱蜂她不知怎样侍养,有几次,张永华不得不带口信到大堤上,叫陈泽云抽一点时间把蜂箱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但陈泽云说抽不开身,他说,大家都在堤上,哪家没有事,我开不了这个口,何况忙着防汛的堤面已根本无法摆放这么多蜂箱。通情达理的妻子就再也没有带信了,怕分了陈泽云的心,她知道:此时的丈夫是根本不能外出侍养蜂群的,因为防汛是天大的事啊!张永华只能眼睁睁看着辛辛苦苦侍养的蜜蜂在大面积死亡。
    7月下旬,长江水位居高不下。位于武汉上游的牌洲险段为沙基大堤,长时间的被水浸泡,意想不到的险情随时可能发生。村里组织了200多名劳力日夜守在堤上,陈泽云就是其中的一个。一连一个多月,每天就是背土包、扛麻袋、巡堤查险。眼看着人黑瘦了一圈,妻子张永华心疼得不行,她隔三差五地带着好吃的到堤上看望一下陈泽云,叮嘱他多加小心。村里好多男人都眼羡陈泽云有这样的好老婆,陈泽云的心里也象灌了蜜一般甜。
    8月1日上午,中堡衬男劳力把村前的碎石袋上手扶拖拉机往堤上捡,有的就用自行车驮,一个个糊得象泥狗一样。大卡车根本不能上堤,堤身被洪水浸泡了一个多月,卡车一压,保不住会出什么危险。下午,指挥部的人又派陈泽云和村民们一起用船去装石头。从装石头的丰收闸回到大堤上时,船上探照灯照出大堤已出现30多米塌方。领导要船靠岸,还打过两枪,命令赶快抢险。堤上的沙袋背完了,草包也不多了,一下子就背完了。
    陈泽云想,这堤怕是保不住了。他突然想到自己家里的妻子、孩子还有45箱蜂,万一堤倒了,他不敢往下想……他只是拚命背土包。背最后一个草包的时候,陈泽云突然感到脚下的堤在往下沉。陈泽云急忙往没塌方的堤面跑去,在奔跑中他几次陷进了泥水里,跑在最后的他差点随大堤一块塌崩下去被水冲走。幸好每次都有人拉了一把!
堤倒了,洪水象一群巨兽,闯进了家园,肆意吞噬着家园里的一切。顿时,整个牌洲遭受着洪水的肆虐,哭喊声、呼救声、房屋的倒塌声、树木的断裂声、水的泡哮声响成一片,牌洲湾变成了一片汪洋。
    倒堤前,幸好陈泽云的大女儿高飞、儿子高翔被他的婶娘带到了潘家湾的姑姑家走亲戚去了,只有妻子张永华和高曼还在家里,当母女俩和舅弟高安昆一起逃命时,在半路上就遇上了洪水。在汹涌的洪水中,高安昆奋力游上了岸,母女俩则被解放军拉上了军车。张永华在车上嘱咐高曼说:“你要是被水冲散了,上岸后就到潘家湾找姑姑家。”不想说完话母女就被洪水随军车一起冲翻了。二女儿高曼随水流到了一片树林边,这时,她被一位解放军拉住了。这位解放军叫高文清,是某高炮5营17连二排长。高排长让小高曼抱紧汽车座垫,然后他一只手拉住高曼又一只手拼命地划水。可任凭他怎样用力,身体始终是被洪水冲向前跑。不见了妈妈的小高曼哭喊着还要找他的妈妈。高排长只能不停地劝她不要哭,他安慰高曼说:“你妈妈跟其他叔叔已经游到前面去了。”又一个漩涡将他们颠覆。一口口混浊的洪水灌进肚里,高文清这时只有一个信念,死死抱住汽车座垫不松手,带着高曼向岸边艰难的游去。
    不知漂了多远,高文清感到手抬不起来了,所有的力气都快要用尽了。正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一排树。高文清眼睛顿时一亮,大声对身边的高曼说:“快抓紧我,我去抱树!”话音刚落,两人就被淌急的水流卷进了一片树林。高文清看准一棵树,在撞过去的一刹那伸手去抱,只有左手触着树干,他死死抠住树皮,借浪回落的机会转身用力一扑,终于双手将树干抱住了。待他喘过几口气,回头一看,发现小女孩还在背上,但抱树之时。汽车座垫已被冲跑。高文清身上的救生衣已经漏气,他双腿交叉着缠住树干,试图给救生衣吹气。只要树不倒,或许会有船来救。
    忽然,一堆从上游漂过来的稻草压到了背上。阻力增大,树开始倾斜,随后树被压倒了。被冲下水的高文清屏住呼吸,拚命挣扎,待他脑袋伸出水面一看,怎么不见了小女孩。这时,背后传来高曼的呼救声:“救救我,救救我……”
    呼救声把高文清从慌乱中唤醒:“我是一名解放军排长,我不能只顾自己扔下她不管。”
    他又奋力向小高曼划去。小女孩一上一下的在水中挣扎着,当高文清顺着水流游到她身边时,挣扎中的小高曼一把死死抱住了他的两个臂膀,他动弹不得。俩人一起沉入了急流中。等他又一次挣扎着浮出水面,高文清拚命将身体立直后,劝小女孩说:“这样抱着叔叔,咱们谁也上不去,你松开手,只要轻轻地拉住叔叔就行了。”小女孩很听话地放开了。
    高文清奋力进款朝岸边划着水。一会儿,他看见了灯光,信心倍增;一会儿,眼前又出现了一片树林,第1棵、第2裸、第3棵,终于被他抓住了。休息片刻,等身体有所恢复的时候,他便用脚踩住一棵树,猛地一蹬,再拼命地往前游,去抱另一棵树。用这种方法,一棵树一棵树地挪动。待高文清挪到第8棵树时,眼前再没有树可挪动了,他只好用肩把小女孩顶到了树枝上。离岸大概还有50米,他终于听见了人的声音。高文清大声喊:“救命!救命!”
    “是排长!排长,坚持一下,我过来救你。”
    高文清昕出是王班长的声音。小高曼终于得救了。
    高曼上堤后,在一个临时军用帐篷里碰到了陈泽云。高曼问:“妈妈呢?”陈泽云说:“不是和你在一起吗?”高曼说:“水一来我们就被冲散了。”父女俩在大堤上抱头痛哭,小高曼边哭边说:“我妈妈肯定死了,她肯定上不来了!我要是知道妈妈没有起来,我不起来就好了。”
    当时天已漆黑一片,只有探照灯在到处扫射着。面对舍命救出高曼的解放军排长高文清,陈泽云却顾不上问一声恩人的姓名,他留下女儿便一头冲出了帐篷。陈泽云在大堤上拼命的喊着妻子的名字:“张永华”!“永华”!“哎”!他突然听到妻子在40多米远的水中传来的答应声,又喊又听见答应声。陈泽云急忙喊:“你不要害怕,把树抓紧,我马上来救你。” 陈泽云开始到处找船,他象疯子一样,把江外的一条冲锋舟从地面拖过来,把螺旋浆拖坏了,不能启动,又拖一条又不能下水,连拖8、9条冲锋舟都是如此。因为水急浪陡,没有螺旋浆的船根本无法下水,而这些船此时又无法从7、8米落差的决口处进垸子。绝望之中陈泽云又到堤边大喊妻子张永华的名字,在水中的树上又传来了妻子答应的声音。陈泽云急得往上游跑去,尽管他身上没有救生衣,到了上游,他仍不顾一切地往水里扑了下去,为了救妻子,陈泽云只能奋不顾身了。但水往岸边回流很急,陈泽云扑出去被水冲了回来,再扑出去又被冲了回来,折腾了几次。第3次他又只好上堤站在岸上喊,可再也没有听到妻子的声音了。可能树被冲倒了,陈泽云知道妻子已被洪水卷走了,他此时已绝望悲痛到了极点。现在想起来,就是他当时扑下水去,也不一定能找到妻子。黑灯瞎火的,谁知她在什么地方?在哪一棵树上?可当时,他整个人象疯了一样,不顾一切了。堤上有一些解放军战士也想拼命救人,但是水流太急,穿着救生衣也游不到外边去。
    陈泽云绝望的大哭大喊起来,有一个解放军营长安慰他说,还有希望,营长一直在看表,他想等天亮才更利于救人。
    此后,陈泽云一直都没有离开大堤,他哭着喊着跑上跑下,他逐个的查看着救上来的人中有没有妻子。
    第二天,陈泽云找到舅弟高安昆,他告诉陈泽云,昨晚洪水来后,他们姐弟俩逃跑中相遇。当时张永华把高安昆抓住不放,高安昆拚命想游上岸却游不动,张永华知道如果抱住弟弟,两人一个也游不上岸,都会死。她只好放了手……
    陈泽云一天没有吃任何东西,要么在堤上疯跑,拉住死里逃生的灾民一个个打听妻子的下落,要么傻呆呆地望着江面。到第3天,他终于借到了一只船下去找尸体。一连找了几天,每天在江面上搜寻,树丛里、草堆里,但始终没有找到。令陈泽云伤心的是妻子虽没找到,他却找到了自己侍养的蜜蜂,飞在天上一边黑的蜂群3天来一直盘旋在水面,几十万只蜜蜂在住家的上空至死不肯离去。看着一只只无力飞翔的蜜蜂栽进水中,陈海云知道,这些蜂都熬不过一个星期就会死去的,他彻底失望了。
    第5天,陈泽云作为灾民才被防汛指挥部安排转移到了毗邻牌洲的武汉市江夏区范湖乡南岸小学居住。这里是政府设立的临时灾民点。
    每天晚上,女儿高曼总是在睡梦中惊醒,哭着喊:“妈妈,妈妈,我要妈妈……”。
直到9月下旬左右,洪水慢慢退了,陈泽云一个人回家看了一下,过去的家此时已被夷为一片平地,他淌着齐膝深的淤泥呆立在已被泥沙覆盖的屋基上,房子、家俱、农具、锅、碗、瓢、盆、猪、牛、鸡、狗,还有自己用心血换来的45箱蜜蜂,一切的一切都在一个晚上毁了。他不敢正视眼前的现实,他多么希望这一切是一场恶梦。他不止一次地这样想过。但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后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是真的啊!而此时最令他伤心的还是爱妻的死亡。陈泽云想,家园被毁还可重建,而妻子却永远地不能回家了,他不由倒在老屋的泥沙里痛哭了一回。
    然而,陈泽云没有被巨大的悲痛压垮。他把这一切都深埋在心底。还有3个孩子,今后还要生活下去啊!终日以泪洗面能撑得起这个家吗?能对得起死去的妻子吗?回到灾民点后,陈泽云觉得只有把这个家操持得更好,把3个孩子培养成人,才能对得起亡妻。这次洪水,把一幢明三暗五的房子冲得一干二净后,10月20日一家4口回到村里,一开始只好住在亲戚家,10月26日陈泽云才用原来养蜂搭的简易棚工具搭了一个棚子。此后,政府统一为倒房灾民设计了居民新村,其中有陈泽云的一块地基。政府非常关心灾民,按死一人补给了1万元钱,房子倒了又补了1.6万块红砖、133米预制板和1900元保险金。一家4个人,每人每月可借30斤粮食生活,政府发了一本借粮证给陈泽云,现已借了两个月的口粮。陈泽云在地基上拖来了红砖,请了民工和亲戚,又盖起了二层楼的初坯。记者去采访时,陈泽云的房屋架子已做起,并于12月下旬住了进去,眼看着他家在沙地上种下的小白菜已可食用,沙地里的麦苗也已呈现出了一片青绿,记者也不由感叹不已:这也许就是中华民族能够不断繁衍生息的原因吧!
    在重建家园之时,陈泽云还每时每刻都惦念着亡妻。11月26日下午,当东风村渔塘养鱼人发现渔塘的一棵树枝上有尸骨时,陈海云得讯后,马上赶到鱼塘边。只见一棵白杨树的树枝上有两截已被风干的尸骨,离地面大约有11米高,陈泽云爬上树取下尸骨。这是人的两只胳膊,上面的肉已被风干了。接着,陈泽云看到树下一块残存的布片依稀可辩,正是妻子穿的衣服布样,之后,他又在树下面的沟里找到了颅骨。陈泽云记得妻子左边的板牙掉了,他用手一摸,这一颗头颅骨果然也缺了一颗左边的板牙。陈泽云又用手在树边沟里的稀泥里捏,他终于又找到了一块宝石花手表。这块表正是陈泽云在唐山当兵时买的,正是他送给自己心爱姑娘的定情物。陈泽云捧着手表跪在稀泥里,不禁嚎啕大哭起来。自从妻子下落不明后,几个月来,陈泽云日夜思念,睡不安,食不香,现在终于找到了妻子的尸骨。
    哭过之后,陈泽云请人把妻子的尸骨和树上风干的胳膊收捡起来,送到火葬场火葬。接连的几天晚上,陈泽云躺在床上彻夜难眠,仿佛妻子还没有离开,妻子的身影总在眼前晃来晃去。妻子尊老爱幼、聪明能干,陈泽云常年在外养蜂,妻子独力在家照顾3个孩子上学,还种了7亩田、5亩地,水灾前两头猪都已长到130多斤,30多只鸡也常年下蛋不止。一年四季家里、田里、地里都被妻子收捡得利利索索,和妻子结婚16年来俩人都从没红过脸,妻子一直是个人见人夸的好媳妇。陈浮云不禁泪流满面……
    陈泽云向记者说到这里,眼圈一下子又红了起来,两滴男儿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最后,当记者问陈泽云“对今后生活打算怎么办”时,他停顿了很久,然后说:“目前生活上存在很多困难,3个孩子上学,衣服大多是夏天的,粮食仍然要借,新做的房屋穷徒四壁,元钱做门窗,连床铺都没有,田地被沙土埋了,今后种粮已没有收成了,3个孩子还未成人,自己顾外面顾不了家里……”
    陈泽云说着说着突然停住了,他抽了一口烟说:“不过困难是暂时的,党和政府已给了我们很多的关心、照顾,给了一定的补助,给了红砖、预制板帮我们安家,要不是政府和全国人民的帮助,现在我家只能在外逃荒要饭。今后,我仍然想养蜂,发展养蜂,增加收入,把3个孩子抚养成人,让妻子在九泉之下安心……”
    我见天色已不早,提出要为陈泽云一家照张像。陈泽云连忙喊来了3个孩子。然后,站在妻子的墓碑边说:“你帮我照一张'全家福'吧!”我按下了快门。这是一张特殊的“全家福”,在陈泽云的心中,妻子还没有离开。
    照片冲洗出来后,我发现,照片的背景是一片麦田。那片厚厚沙地上的冬麦田流出了一种显眼的绿色,绿色是生命的颜色。我想,经过大灾之后的这片土地不久又会充满了生机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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